想到这里,我收回搂住她腰肢的魔爪向下一探,直接抓住她的半边臀部,使出狠劲揉捏了起来。
“呃……啊……”
果然有反应了,就是不知道苏苏那边……
唉,回去再说吧。
随着这声颤抖的呻吟,苏青曼的意识似乎也回到了躯壳里,平日里死寂如灰的瞳仁一下子有了神采,目光复杂盯着我轻叹着说,“你……你是扶桑的调教师,对不对。”
“调教嘛,略懂。”
做人要诚实低调,这一年多我潜心研究缚法,调教这种事情只是略懂皮毛,远远不及我师父,“我刚才告诉过你了。我是一个绳师,是你姐姐的同学,也许你对我背上的伤有些误会,但是……嘿,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屁股扭起来还真是够淫荡呐。”
“噢……”
苏青曼听到我提起她姐姐,脸上又浮现一抹痛苦的颜色,但我的后半句话就像是强心针般,让她的目光又炽烈了几分。
在我对她股沟和花谷的内外夹击不断刺激下,她的思绪渐渐被拉回了她自己漠不关心的肉体,包裹在我风衣里的小身子愈发激烈地扭动了起来。
干,老子容易吗?这绝对是个高难度的作业,破败的老屋、凛冽的北风,一个天生的小奴隶哭着喊着求我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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