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如今你当上了天下商会的总盟主,怕是短期内不能离开金陵了。你夫君关剑仁那边,你又如何交待?”南宫月婉点头沉思道。
“呵,交待?什么交待?!”赵静芸嗤笑一声,“范淳身为御剑山庄的分舵主,自然会传话给他。那个伪君子,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唉,当初要不是你爹执意要求,娘是怎么也不会把你嫁过去的!政治联姻这种苦,娘是再清楚不过了。”南宫月婉心疼地看着女儿道。
“娘,别说这个了。这次镇南王吃了个大瘪,想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趁早防范才是。”赵静芸转移话题道。
南宫月婉也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疑问道:“对了,恒儿那孩子跑哪儿去了。刚才在宴会上就没见到他的身影,不会迷路了吧。”
“娘,你是不是骚穴又痒了吧?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你就别替他操心了。”赵静芸调笑道,顺手掀了掀母亲的裙摆,淫靡春光一闪即逝。
“去!娘这不是担心他嘛!”南宫月婉脸色微红,轻啐一声。
……
而此时,美艳母女花口中所提及的赵恒,正啧啧不绝地在金陵城的大街上游逛。
他穿着一身质地不菲的月华色公子袍,佩玉衔环,一看便是大富人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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