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宜脸如绯红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借着身体的平衡便抬起了右腿,将那只耷拉着在脚背上的丝袜脱了下去,然后双手就搂紧了他的脖子,身体往前一凑,两只玉腿就夹在了谢斌的腰上。
双手托着她的臀,抱着她进到了浴室里,浴室不是很大,但也容得下两个人。
将上官宜放下,她便扭动了调控器,在调好了水温后,带着羞涩的动作便就给谢斌慢慢擦起了身体。
玉指划过他那健壮的双肩,结实的胸膛,能跑马的粗壮手臂,突起如丘的八块腹肌,当然还有那青筋暴起的阳具。
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布点,正是在这种不和谐的感官下,才让上官宜有了这种依靠大山任风吹的安全感。
蹲下身去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滴了几滴沐浴露在上面后,便轻轻为他前后的揉搓了起了。
龟头在面前犹如一个偌大的蘑菇头,沟坎分明,每当握住他阴茎的手重新拉回到龟头这里的时候,就会带出来一大片乳白的沐浴露,那情形就像先前被他插入自己的阴道时,带出来的爱液,此时看得上官宜脸色一片通红。
下身的火辣感还在隐隐发痛,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眼前这个男人又让她喷射了几次,但她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个男人在当时绝不会就那么轻易放过自己。
想起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条丝袜,他是不是当时一边用嘴咬着自己的丝袜,一边疯狂的在自己的阴道里出入?
又或者含着自己的脚趾,把一只高跟鞋挂在另一只脚上,又或者用他那粗大的阴茎摩擦着高跟鞋与穿着半条丝袜的脚底?
这个男人性欲的强悍,还夹杂着软暴力的倾向,以及他那特殊的性爱嗜好,可自己偏偏在心里却没有半点反感,反而还很接受这种方式,难道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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