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忙进忙出,服伺众人吃喝的任伯惇闻言也不禁留上心,对自己没事多话,而且还竟敢跟陆昊天当面抬杠这件事,他始终非常自责,自进了驿站之后,就只见他低着头伺侯众人,连一句话都没再多吭一声,神情也多少带点落寞,这些自然都看在陆昊天眼里。

        “我曾听门主大哥提起过,说他乃是蒙古贵族与一名汉人女子所生,详细的情况他并没多说,只提到他汉蒙血统各一半,因此他两不相帮,如此而己。辽王跟门主大哥走得近些,或许他会知道得多一些。”

        ,左舞玄无奈开口回道。

        坚持要一个人帮野人熊熊沐浴更衣的辽王,此刻正在另一间房间与野人熊熊努力奋战当中,闻言隔着木墙回道:“我知道的并不比三哥多到那里,只晓得门主的母亲似乎刚生下他没多久,便被人害死,门主大哥的贵族父亲为了保护门主大哥,在门主大哥还很小的时侯,便将门主大哥送走。因此门主大哥出生后,就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而门主也从不提他父亲的身份。但依照我的推测,门主父亲的身份理应当十分矜贵,因为只有在权力斗争激烈的地方,身为权力中心的贵族父亲,才会这样担心自己私生子的安危。”

        ,以辽王身为皇族贵胄的身份,说起这类宫廷斗争的内幕,分外有说服力。

        说完,身上再次湿透的辽王无比沮丧的从房里走出,叹口气说:“门主大哥己经完全不记得我了,打死都不肯让我帮他洗澡,唉~”,说完辽王整个人无力的沿着木墙滑坐在地上,那还见得着什么王爷的风范。

        只见他瘫坐在地上之后,无力的朝着房内比了比,向不敢吭上半声的任伯惇说道:“小惇~我看门主大哥这会儿跟你还比较亲近,一直吵着要找你,换你过去帮忙吧,让我休息一下,唉~”

        见到辽王这样唉声叹气的,任伯惇也微感不忍,急忙放下手边的活儿,进到房里换他与熊熊进行第二波奋战。

        “元顺帝。”,就在此时,始终都没开口的前少林达摩院主明悟突然开口,“四门门主的亲生父亲便是元朝的最后一任皇帝,元顺帝。”

        在场所有人闻言全数齐望向这名神秘的前达摩院主,一方面讶异于他所透露的惊人内幕,一方面则是惊讶如此隐秘的内幕,竟是由一名长年深居在少林寺内的和尚所提供。

        左舞玄惊声问道:“大师为何会晓得如此久远且隐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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