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婉的话杨乐天就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他用一幅努力回忆的表情道：“都上电视啦？不太可能吧？这是怎么被拍上的啊？当时我好象没看见有电视台的人拿摄影机在拍摄啊？”
“咯咯，说你精明吧，你有时又偏偏傻的可爱。现在拍个东西还需要电视台的人吗？现在哪个部门没有宣传科啊？而且宣传科里的家伙不比电视台里的少，别说拍一个现场记录片了，就是拍一部小电影也没问题。”
“小电影？”听到这里杨乐天一下笑出声来。
林婉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这话有问题，她说的小电影只是指篇幅很短的影片而已，而“小电影”如今已成了一个特有名词，被大家约定俗成了专指一些色情影片。
想到这里，林婉的脸不由一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讨厌，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意思。”
“是啊，是啊，我没说你有那意思啊，是你自己非要解释的嘛！”杨乐天坏坏一笑道。
“哎呀！你讨不讨厌啊？”林婉又羞又气，不由一伸玉腿，蹬了杨乐天一下。
杨乐天连忙求饶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继续说。”
林婉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连续吸了几口烟，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杨乐天看她这幅神态，心里也暗暗一沉，心道：“看她这样子好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不会是有什么政治任务要交给我办吧？”
一支烟很快就被吸玩了，林婉顺手将之扔出窗外，然后坐直身子，正色道：“我也不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群警察当中，也不问你和那个叫什么黄三虎的犯罪头子有什么恩怨，我只想问你知不知道那个犯罪集团的一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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