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快步上楼,梅梅在我怀里一直撅着嘴,老大的不高兴。我跟梅梅耳边小声说:“宝贝,一会咱俩去你的房间,不理别人。”
梅梅委屈的点点头。
还没进门,就听见房子里一个女人尖声的哭泣,大伟眉头皱了一下,梅梅更加显出鄙视的表情。
但那毕竟是松哥的老婆,我进门后只得硬着头皮跟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低头叫了句“嫂子。”
松哥老婆见来的人更多,便哭的声音更大,仿佛脑袋上流血受伤的是她自己一般。
丽姐坐在她旁边,不断的安慰着:“好了好了,燕子姐,你看松哥多疼你啊,让你打成那样都不说什么。”
叫燕子姐的刘松老婆把手里的纸巾往桌子上一扔,依然哭哭啼啼的说:“他疼我?他根本就不关心我们娘俩……呜呜……我和豆豆,就跟孤儿寡母似地,整天介没人管!”
“嫂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刘胖子是场面人,您身上的真金白银可是刘胖子一斤血一斤汗换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胖子对您不错。”
大伟坐到她面前,也劝着。
燕子姐一眼都没看我,我就扶着梅梅上楼去她的房间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和梅梅一样都很鄙视这个女人。
一边上楼一边听楼下依然传来燕子姐断断续续的啼哭,含糊说着什么,渐行渐远,便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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