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我周末就去学车,这辈子再也不坐你的车了。”我一边漱口一边说。
梅梅和丽姐都笑出了眼泪,“太刺激了!”清醒过来的梅梅兴高采烈的蹦着,完全忘记了刚刚她呕吐时的样子。
又跟着丽姐穿行于昏暗的酒吧,感觉完全不同,薰衣草的清香更加浓郁,肖邦的钢琴曲也更加婉约。
到丽姐的办公室,我们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着午夜两点那个淫靡时刻的到来。
我虽然很想知道同组的其他会员都是何许人也,但是丽姐缺卖关子的说,都是些她精挑细选的人,不会让我觉得讨厌。
而且还在我耳边,腻腻的说:“一会别的男人干我和梅梅的时候,你会吃醋吗?”
我的鸡巴立刻直了……丽姐隔着裤子,抓着已经勃起的阴茎,笑骂着:“小没良心的,想到我们被别人干,就这么兴奋吗?白疼你了。”
我抱着她,不好意思的说,“当然会吃醋了,一会我会把你俩抢过来,不让别人碰。”
“哈哈,我不信,你看见别的女人就把我们给忘了。男人呐~都一样!”梅梅在边上敲锣边。
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有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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