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像做“法事”呀!”秦曦汶说。
“如果这样的话,做法事时,荧妮小姐岂不是要……”陆文正说。
“要脱去身上的衣服。”秦曦汶说。
“不这样做可以吗?”陆文正说:“我是指把液体涂在荧妮小姐那个地方。不涂那地方的话,荧妮小姐便不用赤裸身体。”
“其实也没问题,做法事时只有我、龚丽和荧妮小姐,我不会让其他人观看法事。”秦曦汶说。
“不!蓝风道长和紫霞道长说要观摩你们的法事。而郭老先生答应了!”陆文正说。
“怎么?”秦曦汶说:“不能让他们看。”
“如果要把液体涂进荧妮小姐那个地方的话,的确不能让蓝风道长在场。”
陆文正看看手表,然后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说:“郭老先生午睡完,我现在去跟他说一说,不让其他人看你做法事。”
“好!”秦曦汶说着也站起身。
陆管家向房门走去。当去到房门前,他却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秦曦汶,问:“我应该怎样跟郭老先生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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