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说道：“不是有一句话就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莫灵儿道：“是的。”
李沐又道：“但是我见过有很多女人比男人还要好色。”
莫灵儿道：“在这种事情上面，永远都是女人吃亏。”
李沐说道：“爱，是相互的，做爱也是一样。”
莫灵儿道：“你给我说这样的话，其实是在变相的性骚扰我。”
李沐笑道：“灵儿姐，你别这么严肃好不好？我性骚扰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呀，而且……我不缺女人。”
莫灵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她没有最开始那么强烈的反应。
莫灵儿说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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