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牢笼不大。
说好听一点叫「留置室」,说难听一点就是一个铁栅栏围起来的空间,长宽大概各五步,里面摆了几条一看就知道不会舒服的长凳,墙角有一个散发着淡淡异味的便盆——千影决定不去思考那个便盆的使用频率和清洁频率之间的数学关系,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b较幸福。
铁栅栏在他身後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白烨站在栅栏外面,将钥匙交给负责看守的警备队员,动作依然乾净俐落,连钥匙脱手的弧线都像是事先计算好的。
然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白sE的制服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连一句「祝你好运」都没有留下。
千影叹了口气,他早该料到的——这个nV人帮他付了医药费,不代表她会对他多说一句废话。他抱着特拉,开始打量这个他接下来不知道要住多久的地方。
留置室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把头靠在墙上打着鼾的中年大叔,浑身酒气浓到千影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大概是在哪间酒馆闹事被拎回来的;一个是缩在角落、把脸埋在膝盖里的年轻nV孩,穿着一件过大的深sE连帽外套,看手指上那些细小的伤疤像是长期在街头讨生活的扒手;还有一个瘦削的老人,正用一种看透人生的淡然表情盯着天花板发呆,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觉得这一切还挺有意思的。
千影默默地找了一个相对乾净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把特拉从怀里捧出来放在腿上。
「喵呜——!」
小黑猫仰起小脑袋,用毛茸茸的额头使劲蹭了蹭他的手掌心;牠头顶那对小小的三角耳朵抖擞着,像是两片被风吹动的黑sE叶子,琥珀sE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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