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晚一天,哦不,半天,只要被其他三个人知道,他们总有办法,总有理由救下他。
但是轩辕就那样,没有审讯,没有呈堂证供,没有押送,什么都没有,万凌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死掉了。
是夜,月色高悬,林九州微微俯身,沉默的凝视着坐在下手的周培若。
“王,难民们大多都已经安顿在归元寺,善款也直接拨了下去,臣会一直督促,直到来年开春,到时辅以重建家园,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还有,张大人也已经到了中州,正在着手修渠筑堤,利用沿河大泽进行放淤,也如您所说‘改善生态平衡’,‘人工恢复植被’,同时研究看能否改道北流,彻底解决水患问题。”
“……恩,再就是,筹集善款的事宜也已安排妥当,臣明天就把名单报上来……”
“够了,我叫你来不是听你说这些……”
周培若忽的顿住,明晃晃的书房中,只剩下静静地呼吸声。
“……你也认为我错了是吗?认为我不该处置他?认为轻寒是他们说的祸水?”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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