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些还是支应得开。”窦二叹了口气,“若是丫头在身边,倒是能帮些忙,可她却……唉,女孩家家的,不学些针黹女红,偏偏舞刀弄剑,将来怎么找婆家!”

        “令嫒得名师指点,也是一番造化,二叔不必多虑。”青年开解道。

        “承您吉言了,小老儿这便将酒给您装上。”

        眼看窦二领着伙计向外面的马车上一坛坛搬酒,丁寿心疼的厉害,他倒不是嗜酒如命,只是对想要却偏没到手的东西执念甚深。

        “这位兄台,敢问尊姓台甫?”丁寿还是没忍住,上前攀谈。

        青年潇洒地回了一礼,口称不敢,道:“在下姓方,单名一个旭字。”

        “好名字,所谓”方出旭旭,朋从尔丑“,方旭,嗯,咳咳……”

        丁寿细一琢磨,才回过味来,晓得这位是哪位了,长风镖局的方大少。

        “请问尊驾有何见教?”方旭剑眉星目,仪表不凡,面上笑意恰到好处,既不亲狎也未拒人千里之外。

        “哦,无事,无事。”原打算商量请对方匀出一坛酒来,丁寿现在却有些说不出口,毕竟东厂正在算计人家铁哥们呢。

        丁寿正琢磨怎么扯开话题,忽然眼光一扫,一条人影从对面楼上跃下,脚尖地上一点,又飞快窜出,轻功底子倒是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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