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丁寿又道:“不对,我与那凌安入京时曾有过接触,他绝没有练了日月精魄的武功,否则也不至轻易遭了唐门算计。”
见梅退之不语,只是冷笑,丁寿顿时明了,即便亲兄弟也不见得什么都可拿出分享,可怜凌安为了自家兄弟命丧京城,到死都是一个糊涂鬼。
“梅师兄,日月精魄你可有完整的誊抄?”
梅退之一怔,“自然是有,不然也不会轻易将日月精魄献入内宫。”
丁寿微微一笑,“可借小弟一用……”
********************
思绪转回,看着比自己大了近两轮的师侄一副认真的样子,丁寿苦笑道:“有请。”
船主是个三十余岁的徽州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十来岁的小伙计,对着丁、白二人欠身道:“二位公子,实是抱歉,小船不能前行了,二位的船钱小的一并退回,请多担待。”
“为何?”丁寿对这一路上和和气气的南直隶船主印象不错,嗯,还有他身边的两个小伙计,透着一股伶俐劲。
“唉,公子有所不知,小的这船灯草去年一路送到京城,抛去人工船费原本能挣个几十两银子,可如今这还未过镇江,就多了七八道税卡,继续北上还不知道多少关卡,小的赔不起啊,还不如如今就将货物推到水里,空船返回,这趟折了本钱和工费,好歹还少赔些税钱。”船主唉声叹气道。
“那这一路许多商船难道都要自毁货物空船而回么?”丁寿指着窗外如织货船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