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是有一事请托公公。”李东阳环顾左右,“请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僻静处,李东阳捻须笑道:“此番都察院审理太医院众人,戴都堂年老力衰,想必应由刘宇主审,不知可否毋将太医院诸人以大不敬入罪?”

        刘瑾脸上挂着笑意:“刘大人乃是马尚书举荐,刘阁老信重的人物,何须请托于咱家,况且妄进御药,以英国公所言,实乃大不敬罪,岂能随意开脱。”

        宛如狡猾的老狐狸般,李东阳笑道:“经了牟斌一事,谁又看不出刘宇已是公公夹袋里的人物,再说老夫劝公公莫以十恶定罪,也是为公公着想。”

        “哦?”,刘瑾白眉一挑,“愿闻其详。”

        “太医院进药和内廷就脱不开干系,司设监掌印张瑜掌太医院事,大行皇帝龙体违和,便是他奉旨召医,”李东阳轻笑一声,“这张瑜听闻是陕西人,刘公公提拔乡党向来不遗余力,不知这位张公公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是靠谁的力……”

        听到张瑜名字时,刘瑾脸色就是一变,待李东阳说完又恢复如初,“那又如何,损害圣体,便是咱家亲娘老子也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李东阳拱手,“公忠体国,老夫佩服,但有一句俗话不知刘公公可曾听过?”

        刘瑾下巴微扬,示意他说,李东阳轻轻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

        “好一个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李阁老将人犯送进都察院而不是锦衣卫,怕担心的就是这个吧。”刘瑾阴着脸说道。

        “三木之下,无供不得,锦衣卫的手段老夫也有耳闻。”李东阳颇为得意。

        “咱家想想太医院一干人等再带上兼管着他们的通政司,谁能有这么大面子,对了,素闻院判刘文泰私下与谢李二相交厚,莫不是他。”刘瑾斜眼看向李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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