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贵府警跸的一名叫钱宁的锦衣卫到王府报信。”朱祐枢说到此,不由赞道:“牟大人不愧驭下有术,今时今日仍有故旧干犯干系维系府上周全。”

        “是他?!”牟惜珠也很意外,随即叹道:“王爷莫在说笑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邓府危难之际竟是昔日一个小小百户伸出援手,而家父引为股肱的呼延焘率先变节,惜珠如今想见家父一面都不可得,不知王爷能否在诏狱关节通融一二。”

        朱祐枢面露难色,“非是推脱,本王在京城不过闲散宗室,无职无权,若是锦衣卫公事公办,怕也是力有未逮,此事还需着落在宫里。”

        牟惜珠以手扶额,“谈何容易,惜珠的御赐金牌已被收回,把守宫门的大汉将军若不通禀,不知何年月才能进宫。”

        “所以此番孤王才不一人前来啊。”朱祐枢笑道。

        手按琴弦,琴音顿止,仁和扭头道:“十三弟莫要拖我下水,你也知道皇姐和那位皇嫂并不投缘。”

        “和太后不投缘,皇姐和太皇太后可是融洽的很呢。”朱祐枢笑道:“有皇姐相助,牟大人翁婿二人便是得脱囹圄也未不可。”

        仁和面有得色,指尖轻轻在琴弦间抚弄,不再多言,朱祐枢向牟惜珠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古琴。

        牟惜珠会意,虽心中痛惜,仍是满脸笑意道:“都说宝琴当赠知音,今日惜珠三生有幸,得闻大长公主抚琴,便以此琴以酬知音。”

        “受之有愧,却之不恭,那本宫便进宫试上一番。”仁和莞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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