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样子,玉奴不由噗嗤一乐,转身伏在一条春凳上,将马面裙撩到腰间,潞绸的大红底裤褪到腿弯处,扭头抛了一个媚眼:“傻弟弟,还不快来。”

        看着玉奴雪白翘起的美臀,丁寿胯间早已挺起,再不多说,脱下裤子,对准那道鲜红肉缝挺身而入。

        玉奴被这大力顶得身子一歪,连忙扶住凳子埋怨道:“轻些,你也知道自己本钱,弄坏了看你怎么和江三解释。”

        丁寿嘿嘿一笑,双手把玩着玉奴如同满月的肥美屁股,耸动下身不停,调笑道:“姐姐说笑了,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坏的田。”

        “嗯嗯……”下身不断冲撞而来的快感,让玉奴鼻腔内不时发出愉悦的呻吟,“那是别人,你这头野牛,不知要坏了多少良田,哦……,别磨啦,姐姐魂都掉了……”

        丁寿抱着粉团似的美臀,几个冲刺便在花心深处研磨几下,享受花心对菇头的包裹刺激。

        “好……好舒服……弟弟……别磨了,来了……呀——”玉奴穴腔子一阵抽搐,一股精水酣畅地淋到了硕大肉棒上。

        “姐姐今日好生无用。”丁寿放缓了速度,把手探向玉奴胸前。

        玉奴呼呼娇喘,无力应答,只是将胸前鬼手再次推掉。

        “好姐姐,让我摸摸奶子,空着手没着没落的。”嘴上央求,腰上却是使劲几下直插到底。

        玉奴被顶得蛾眉紧蹙,“别闹,你那不管不顾的混性子,真让你上手这身嫁衣都要被撕烂,我今天还怎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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