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他来作甚?”陈氏对自家这位外甥女婿也不是很满意。

        “过几日他就要回独石口,送来几箱土仪,尽尽孝心。”车霆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嘴角含笑。

        “雨娘有孕在身,他不在家照顾,急惶惶地跑到边墙去想干什么?”陈氏恼道。

        “为国戍边,为将之责。”车霆一本正经地捻须道。

        “都是你,非要将雨娘嫁给这么一个粗人,”陈氏冷哼一声,忽又想起什么,“他能送什么好书过来?”

        “这书倒是有趣,讲的是庄子休鼓盆悟道的故事。”车霆笑呵呵将那本书递给陈氏。

        “庄子休?鼓盆?此典可是出自《庄子至乐篇》?”陈氏略一思索,就想到出处。

        “正是此典,庄子妻死,其鼓盆而歌,此文以此为骨,扩写成篇。”车霆喝口参汤润了润喉,“讲的是庄子妻年少貌美,庄周诈死,化身美少年引诱于她,妄言身患恶疾,需食人脑方可得救,那妇人为了新人竟真要劈棺取脑,庄子休死而复生,妇人羞愧难当,自尽而亡。”

        听了这个故事陈氏沉思不语。

        “那庄子休如此戏耍结发之妻,实是可恶。”朱丽儿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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