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为焦兄道贺,哪有喧宾夺主之礼。”
丁寿再三推辞,焦黄中才坐了回去,众人依次落座。
“听闻为焦兄设宴,小弟备下薄礼一件,望请哂纳。”丁寿取出礼盒,递与焦黄中。
焦黄中连声称谢,双手接过,见内是一件玉兔镇纸,形质古雅,冰凉沁骨,显是一件古物。
焦黄中爱不释手,连称贵重,旁边韩守愚也凑趣道:“丁兄虽为武臣,仍不改风骨雅趣,和这古玉相比,小弟那方端砚却是寒酸了。”
刘鹤年故作不喜,“希哲这话却不厚道,你那方古砚若是落了下乘,小弟送的那块松烟老墨怕该扔到大街上。”
几人哈哈大笑,待要推杯换盏,却听一声冷笑。
“亲近阉竖,礼貌卑屈,谈何风骨雅趣。”
丁寿眉毛一挑,未曾说话。
焦黄中却是脸上变色,沉声道:“用修,此言过了!”
一直坐在位上对着几人恭维客套冷眼旁观的杨慎,此时终于忍不住了,朗声道:“而今朝廷正人去位,奸佞当道,不能仗义执言,去奸讨佞,已是愧对圣贤教诲,却又不顾名节,贪位慕禄,曲意逢迎,士人风骨何在!”
焦黄中冷哼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桌案上,杨慎这话已不止说丁寿了,连他老子也一起捎带上,焦大公子怒火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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