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客气啥。”丁寿浑没把自己当作外人。

        “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天知道是不是事先勾结好的,在这里做戏给人看。”郭依云扁了扁嘴,不屑说道。

        “聪明,这都被郭二小姐看出来了,看来我只能灭口啦。”丁寿眼神在二女身上来回巡睃着,“我是先奸后杀呢,还是先杀后奸好?”

        明知道这人可能说笑,二女还是被丁寿不怀好意的眼神吓得连退了几步,一直撞到了庙内神案上,才止住脚步。

        “你,你要干什么?”郭依云从没把丁二当成好人看,听他说得可怕,本能的先信了三分,质问的声音有些发抖。

        见二女仓皇失措,丁寿心怀大畅,今日打猎空手而归的失落感一扫而空,变本加厉地坏笑起来,“来来来,到官人我怀里来,让你们当家的也好好疼疼。”

        “寒天雪地,丁兄好兴致啊。”

        声音清冷,夹杂几分不满。

        丁寿笑容顿敛,仰天叹息,“白兄,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庙门前出现一人,白衣狐裘,玉骨折扇,风度翩翩,纤尘不染。

        “干这行当,朋友本是奢望,有与没有,俱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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