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琼记得直转圈,“夫人,你便信我这一回吧,这钱不会白花的。”
白氏只是摇头,“不成,再说家中也没这些银子。”
王琼两眼一瞪,高声道:“怎么,偌大个侍郎府连千把银子都凑不出来?”
白氏眼皮微擡,未等她开口,王琼调门已经低了下来,“为夫也就是问问,夫人不要多想。”
“自己挣多少俸禄还不清楚,前番朝儒进京,你非要筹几万两银子,怎么劝也不听,非要说什么穷家富路,在京结交同侪,打点人脉能用得上,如今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时候了还翻这些旧账,要知道小三儿这么败家,当年直接就把他射在墙上了,还能由得他生出来,王琼没法子,继续陪着笑脸,“那咱府上也不至于窘迫如斯吧?”
“是不至于,这不是牟斌,哦,就是你前番引荐的那个锦衣卫千户的女婿,叫邓通的,新买卖开张,听说这小子经商是个好手,南都好多人家把银子放在他那里生息,别说,这利钱比别家多出二分呢……”
白氏后面的话王琼已经听不见了,在他这个位置,丁寿是什么人太清楚了,一年多的时间,由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一跃成为锦衣卫指挥使,这是天大的恩典,这送上门与皇帝心腹搭线的机会,偏偏又无能为力,王琼直觉两耳嗡嗡轰鸣,头昏脑涨。
“老爷,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白氏发觉丈夫神色不对。
“无……无妨。”王琼手撑着书案,无力说道:“只是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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