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陆依萍下意识地,双腿大大分开。
弟弟的插入竟然是如此的愉悦。
可是这个可恶的弟弟,双手捧起她的圆臀,又将自己的粗大的勃起抽离了她,只将硕大的顶端浅浅顶入,捻摩撩拨。
“啊——”下身无法克制地抽缩着。爱液汩汩地流出。柔嫩的层层叠叠的肉瓣浸湿了他,使得紫黑硕大的龟头倍加狰狞透亮。
“啊!”
陆依萍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玉颊上的晕红开始转化为两团酡红,便是胸前的山峦也是愈发地挺拔茁壮起来,她终于再难忍受这浓烈至极的诱惑。
那令人骨软筋酥的强烈快感也就更加鲜明刺激,陆依萍只感觉花径深处的“花芯”被那滚烫的铁棍顶端不单烫得心魂俱醉,更被揉得酥麻酸痒诸味皆阵,芳心脑海一片空白,全身心都沉浸在那令人魂销色授的肉欲刺激中不能自拨。
而最令她羞赧的是她自已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花径深处的每一寸膣腔肉壁、每一分粘膜嫩肉无不死死地缠绕在不停抽出、插入的粗硕阳具上阵阵地收缩、紧夹。
那火热痉挛般地缠绕紧缩虽将更汹涌的摩擦刺激传遍全身,也更令人羞赧万般、娇靥晕红无伦。
陆尔杰狠狠地咬牙忍住喷薄欲出的精关,感觉到胯下女子那如火如荼的热烈反应,借着陆依萍此时已变得淫滑不堪的花径肉壁开始狠命地长程抽插。
他每次抽出都仅留龟头被腻嫩淫滑的嫣红阴唇含住,而每次深插都直抵阴道尽头的“花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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