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洛里啰嗦的,快说,到底怎么回事?”陆尔杰不耐烦的问。
“是这样,我的一个同事说是他儿子黄浚在大世界舞厅得罪了您,这小子吓的不轻,回去就央求他父亲找到我,让我给你们说和说和,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叉一般见识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的人揍了一顿,这下,人家不干了,他的父亲也是军队高层,说是你不给面子,我把这事压下来了,是不是你的人自行其是,偷偷干的,我不清楚,不过那小子被打的住院了这倒是真的,哈哈。”
“哦!”
陆尔杰清楚了:“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了,原来他叫黄浚,打也打了我看就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的手下,你告诉你的那位同事,不服气来找我,我给他个交代。”
陆尔杰冷冷的说。
“别介,这事就算了,都怪这小子不懂事,你陆老板这样的人是随便能得罪的,可能当时他不认识你,否则也不会捅你这个刺头马蜂窝了,改日我请你们喝顿酒,梁子就揭过去了,怎么样?”
“酒就没必要喝了,你让未成年人喝酒,良心大大的坏了你!告诉对方,我不再深究这事,就是个误会,我偌大的度量,岂会给一个傻×一般见识!”
陆尔杰嗤之以鼻。
“就是,就是,那就这样啊,改日到我的军营一叙,随便拿几箱绿茶红茶来,我喝完了。”
“你喝没关系,你要是送人免谈!”
“你还真别说,也不知哪个王八蛋把这事告诉了何应钦长官,现在追着屁股向我要,我身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己啊”宋司令向陆尔杰诉苦。
“拿我的东西送礼,真有你的,我一会派人给你送几箱,再要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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