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我不是说小蝶的事,你为什么又派人砸我的场子,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你除了嚷嚷,还能做什么,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要是真有这事,那一定是你的错!”

        “放屁,我有什么错,是你的手下闯进我的烟馆,打跑我的客人,占了我的场子,没有你的命令,他们这些兔崽子敢动我杜月笙,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我说老丈人,你年纪大了还是老糊涂了,我怎么可能操你的场子,怎么说你也是我便宜老丈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少阴阳怪气的,打伤我的弟兄,砸了我的几家烟馆,道歉!赔钱!!!”

        “老头,这事我知道啦,是你的兄弟勾搭我的兄弟抽大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知道我皇朝是绝对不沾烟,赌的,这是你的兄弟第几次犯戒了?触我的霉头,以后你要是不好好约束手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有本事你把所有的烟土都堵住啊,我手下那么多弟兄,哪能个个都听话。”

        “那是你的事儿,总之不许勾搭我兄弟!”

        “那个混账我已经处理了,可其它弟兄没错,更赖不到烟馆,你的兄弟如狼似虎的,打砸不说,还打伤了我几名弟兄,你的人三番五次的砸我的烟馆,要是没个说法,我杜月笙还混不混了!”

        “不混就不混了呗,钱还不够你养老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那把老骨头再怎么拼也不是小辈的对手了。”

        “你说的轻巧,靠我吃饭的十几万人,哪能说洗手不干就撂摊子,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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