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家里都是我的人,你就尽情的叫吧,叫出来才更爽嘛。”

        口中的内裤被拉了出来,傅文佩,便放浪形骸,扭腰摆臀,小嘴一张,“啊……爽死了……你这孩子……好会操……好粗好长嗯……啊……”

        有了女人淫声的伴奏,尔杰干的也更起劲,有意要显示自己的技巧,每操干五、六下,就把龟头顶在子宫上研磨十几圈。

        这下可把傅文佩搞的欲仙欲死了,“唉呀……别磨了……啊……磨的人家心里好慌……磨的子宫要流水了……啊……啊……”说着就喷出了一股阴精。

        可男孩并不满足,还是在她体内不停磨转、进出,干的她就像在子宫上多开了一个口一样,阴精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小祖宗啊……饶了我吧……啊呀……要泄死了……”

        看她是真的不行了,两腿软的直哆嗦,可尔杰还没玩够呢。

        一弯腰,托住女人的两个腿弯,把她举了起来,阴茎仍然插在她的穴眼里,“咱们上楼吧,我要慢慢享用你。”

        傅文佩惊叫一声,慌忙向后揽住男人的脖子。

        尔杰挑着傅文佩,一路小跑的转到旁边一个房间,也不管谁的,推门就进,这个过程中又把她顶到了一次高潮。

        一进屋,就将女人扔上床,紧接着就如饿虎扑食般的压到她背上,再次从背后操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凿着女人身上最敏感娇嫩的部位,淫水已不是“流出”了,而是向四下飞溅。

        傅文佩开始时还能“饶命”、“饶命”的浪叫求饶,等又泄了几次之后,声音越来越小,只剩“唔唔”的哼声了,身子也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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