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变天了。”
进良只是附和着,心中悲切,只想着要怎么将皇太孙的噩耗告知老皇帝。
“唉,寡人适才梦见太子了,还是原来温顺的样子,穿着龙袍,恭恭敬敬看着寡人,什么也不说,就是不停地哭。寡人问他怎么了也不回答……”
这边老皇帝不停地讲着,那边的进良已经流下眼泪,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悲戚地磕了一个响头哭道:“陛下……”
“唉,说吧,是不是皇太孙又出事了?这么多年了,只要寡人一梦到皇太子,就绝对和皇太孙有关。就是奇怪怎么这一次他哭了?”
未来的储君不争气,但是还是一味溺爱着,有时候连老皇帝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走到尽头。
除非……除非……
一想到那个可能,老皇帝浑浊的眼中有了一丝光亮,道:“敬国公杨存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回陛下,不曾。”
进良答道,却没有抬头。
老皇帝也没有及时发现他的异常,只兀自低语道:“也是时候了,笔墨伺候,寡人要给敬国公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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