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存冷下眉眼就是一阵威胁,道:“怎么?你有意见?”
“奴才哪敢啊?”
那么幽怨的样子,不敢才怪。
也懒得理会,杨存便前往客房等他的洗澡水。
而赵沁云的别院里则是另外一幅景象,阴沉得像马上就要下雨的天空。
“世子,对杨存这个人,你怎么看?”
已经不年轻的脸、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杭州知府白永望。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又加上不少凝重之色。
“杨存……”
嘴角噙着薄凉的笑,赵沁云兀自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眼中阴寒的目光,和他在杨存面前那个三好青年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人很难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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