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己用再好不过,若是不能,也没什么可惜之处。
不识时务的人不值得可惜。
本不欲答话,看在已经提到定王的分上,那张沉稳至极的老脸上只有一抹不甚鲜明的笑意,道:“怎么?莫非是世子信不过下官?下官虽不才,但区区这么一件小事还是可以应付。下官可以肯定杨存必然还在一品楼里,若是世子不信的话……您不是也派人混进去了吗?可以打探三。”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似乎对赵沁云的再三怀疑感到不悦。
榄月,不提这厮也罢,一提,赵沁云脸色就如同三九寒天一般吓人。
也就在此刻才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的的确确是从战场上出来的,那种渗进骨子里的冷酷真的存在。
连一旁和赵沁云打过不短时间交道的白永望也看得暗暗心惊。
“大人,晚辈不是那个意思。您做事父王向来都很放心,又何况是晚辈?”
脸色依旧不对,赵沁云这话说得极为缓慢。
听在白永望的耳里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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