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其实只要你站得够高,也一样能让人看不见自己。
三余丈的城墙已经够高了吗?在城楼的顶端却还静静站着一个人。
脚下人潮涌动,即使是风雨飘摇的时刻,也一样免不了生活的正常维持,一样要吃喝拉撒睡,一样要纸醉金迷。
人人来去匆匆,有着各自的目标,却很少有人肯抬头看一眼。
纵使有那几个悠闲的人,目光也必然不在半空中。
是以,杨存临风而立,不受打扰地站了很长一段时间,眯起的瞳孔也紧盯着一个方向不放。
片刻之后,才一闪身往城外奔去。
十年寒窗,十年苦读,为了不就是拜官封侯,光耀门楣吗?
这是每一个寒窗苦读的学子们熟知的道理和动力。
然而又有几人知道,纵使真的状元及第,等着的也不过就是一个翰林编修的闲职,那些要职向来就不会轻易轮得到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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