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可以应付。
越真诚的情感,越需要最变态的伪装。
越亲密的人,越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石川跃是这样,石琼是这样,自己那死鬼父亲陈礼不也是这样?
她微微的笑笑,早就过世的母亲仿佛又在她的脑海里念咒:“诸天帝折磨诸鬼蜮,阿修罗却偏要笑,那笑容如同妖邪。”
泡温泉,换上连体泳装让石川跃饱饱眼福,明知道他会忍不住比较自己和石琼的身段;健身跑,换上紧身衣让石川跃看看曲线,明知道他会忍不住欣赏自己的体态;至于清酒和牛,只管点、只管品尝、只管沉醉逍遥。
一直到温泉Vil里换上暖暖的珊瑚绒睡衣,打打游戏、下下强手棋,嘻嘻哈哈,玩玩闹闹,她也只是尽情的放松娱乐,比起石家兄妹来,她倒是更像是来享受这个新年假期的。
……
一直到零点过后、夜深人静,她和石琼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褪下珊瑚绒的睡衣睡裤抛在沙发上,她却没有着急躺下或者坐下,而是垂手、斜腿、叉腰款款的站立着,对着梳妆台前的镜中,看着那只有三点遮掩,暖红色无肩带文胸和紧身无痕三角内裤的自己,听着窗外微微的雪落声,她才……有点失落。
自己的个子……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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