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快感可言,全是屈辱、恐惧、绝望和疼痛。
何况,那个时候,自己的手掌上洞穿的伤口,只是由那个人用她被脱下来的文胸,简单包扎了一下,鲜血从已经被濡透的文胸罩杯布料里还在疯狂的渗出……她都怀疑,自己会被活生生的奸死在那房间里。
就算不奸死,那歹徒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怕败露,先奸后杀,这种新闻也多的是。
她事后都不忍去回想的细节,最痛苦、最屈辱、最悲愤的是,那时,为了活下来,是她不停的哀求那个歹徒奸污她。
她居然在求她……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心高气傲的处女,居然在哀求别人奸淫她、操她、奸她、玩她、辱她、夺走她的全部、糟蹋她的一切。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最初,她是用了哪些话来哀求一个男人奸玩她的。
也许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意识,有些话,除了一些片段,她是真的想不起来的。
“求求你……奸我,玩我……我会听话的,我会一直听你的话的……不但今天,以后……都一样。你可以拍照,你可以拍视频……不要杀我……救我……我留太多血了……”
“你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你说啊……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说啊。我让你开心,我让你玩,我让你睡……我和你做,你可怜可怜我……不要,不要杀我。”
好像是这些,好像还有很多,很多更多的羞耻的“求奸”的话……很多零碎的片段,她想不起来了,她的大脑和灵魂真的受到了某种物理伤害一样,关于自己是怎么耻辱的哀求一个歹徒强奸自己,那段记忆真的好像空白了似的。
而让她痛苦欲绝的是,关于自己被强奸的那些细节,自己却反而“忘记”不了,很清晰,一次次的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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