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藏藏掖掖的程老头,如今却是给她一个不小的惊喜,肉棍被她握在玉手中也暗暗比划,虽然与大根那色鬼的恐怖巨根无法相提并论,不过也不比福伯那老色胚差多少了,这长度,她有心退让的话,开宫迎合,在花心上射出来应该不难。

        宁雨昔打算再给程右先一点刺激,附耳在他脑袋旁柔声道:“程将军,你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和胡蛮厮杀大半辈子的英勇妾身倒是听过不少,既然今夜有缘,妾身倒也想亲身试试老将军你的英勇,这本钱不错,不妨和妾身大战一番,刚才你的那些小兄弟们,还是差点火候,妾身有些技痒呢。”

        感受着宁雨昔那柔若无骨的娇滑柔夷在肉棍上套弄,程右先再次体会到那久违的重振雄风,他用大手攀上宁雨昔那对挑衅般压在他脖子上的丰满巨乳,回敬道:“老夫也没想到还能再有这机会,让我下面这兄弟也擡头做人,凌姑娘,不,应该喊你骚蹄子,就让你也见识一下老夫年轻时在窑子里一晚御六女的本事,想当年老夫骑术可不止能骑军马冲锋,骑你这种骚母马也是了得,啧啧啧,这大奶子手感还真好,肉感弹性不错,老夫看你这骚蹄子虽然应付我那些兄弟们的鸡巴从容,不过你怕是还没生育过,这大奶子还没奶水都像两个大水囊一样挂在胸前了,等被肏大了肚子怀了种,产奶后还得了,估计喂奶都能把娃儿吃撑,骚蹄子,你平时走路低头能见到腿吗?”

        程右先重振雄风后,说话的语气态度也是变了,也许是宁雨昔之前说过不介意,他也不再憋着。

        宁雨昔低头白了一眼程老头,一对豪乳被他那对满布老茧的大手握在手中肆意搓揉把玩,手指深陷在白皙滑嫩的乳肉中,抓得宁雨昔娇喘轻咛,她笑道:“骚老头,明明刚才对妾身还有些礼数,怎么你胯间那条腿利索了,就开始狂妄起来了?倒也有趣,还不是个老色鬼嘛,都快埋进土里了,还说这话,莫不是在惦记着能在妾身肚子里播够种,让妾身给你生个孩子?呵呵,可妾身收你那十两银子,却只是陪你们玩一宿,想让妾身给你生孩子?未免过于贪心了。”

        程右先有些汗颜,宁雨昔提这一茬,根本就是子乌虚有,那来的十两银子,刚才大家都还没醒过来,宁雨昔和他商量完后面的计划后,才说她今晚得在这牢里不能离开,为了不引起怀疑,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程右先厚着脸皮提了这一茬,本就是兄弟们有了生路他心情好开个玩笑,说牢里很多没有子嗣的死囚,只要有银子,都会在临死前雇个女人来给自己打种,算是一条狱里的不成文的规条,却不曾想宁雨昔只是略微考虑便答应,也算换个身份掩人耳目来欺瞒其他人。

        实则却是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花哪门子的银两啊。

        刚才一直在观察宁雨昔的他发现,也许这位神秘的女侠,还真是骚屄痒了想要挨肏,自己也只是给了个借口而已。

        程右先也不敢奢望贪心还能生孩子这等好事,但他有些疑惑,不解道:“刚才我这些兄弟们射进去那么多,都不会让你怀上?”宁雨昔嫣然一笑道:“妾身自有办法可以避免,不然这代价也太大了。”

        众人闻言略为失望,却是理解,以宁雨昔这般风情万种,美艳绝伦的女人,能陪他们玩这一宿,已经是难能可贵,她要是想要生孩子,排队的人怕是能排到城外,又怎可能无缘无故承担这风险,能有些办法不怀上野种才是正常。

        宁雨昔看着众人的神色,没好气道:“贪多嚼不烂,妾身今夜就姑且放个准话,若是你们能让妾身满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们个机会,至于最后到底能不能怀上,还有是谁的种,那就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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