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吞了口唾沫,喘着气说:“婶子,我说了您可别怪我。”

        然后又壮着胆把手指向自己的裤裆说:“我鸡巴在里面涨得难受,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疼过。”

        “是嘛,那你脱了裤子让婶子给你瞧瞧。”素云真的象仙一样,说得平平淡淡,就象医生对病人,根本就没有男女之间说这种事时该有的含蓄。

        “真的?”虎子还不太放心,手放在腰带上等着她的肯定。

        “婶子是给你施法,你可别想歪了。”

        “那当然,那当然,”虎子三把两把就把裤子脱下来,怕素云改变主意,整条裤子都脱得光光,扔在旁边的莆团上。

        又用手扶着鸡巴挺向素云,“婶……子,您……看看,就是这样难受……”

        “别叫婶子,叫我王母娘娘。”

        素云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虎子的家伙,没想到这小子都急成这样了,鸡巴头上开口的地方都快涨裂了,整根鸡巴上青筋全露,这要是插到里面不知会有多爽?

        虎子扶着鸡巴又向前挺了挺,借故在素云的大腿上磨了一下说:“婶…王母娘娘,我的鸡巴出门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现在又痒又难受,请王母娘娘开恩救我!”

        “嗯……”素云伸出仙指在龟头上点了下说:“这是里面的馋鬼在做怪,要捉到它的话可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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