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怪,最近这种梦越来越频繁了,既使有时是在白天,只要一想到妈妈的身体,小宝的鸡巴就立起老高,常常是借故去厕所打出来才算完。
他自己也仔细琢磨过这事儿,想忘掉妈妈的影子,可是每一到晚上,灯一熄,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放在鸡巴上摸弄,先是想想厂里的女工,或者是大街上见过的暴露小姐,打来打去也射不了,到最后渐渐的放弃自制力,又回到妈妈的肉体上来。
这几乎都成病了,小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同时下了个决定:不管王老二怎么说,这个月一定要回家一次,把妈妈从头到脚的细看看,也不致于现在梦里的妈妈变得没准,今天只看到大腿,明天却只看得到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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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土神仙那里回来已经快半个月了,素云还没遇上过顺眼的‘病人’,来家里驱魔赶鬼的也多半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有几个回去后对人说没管什么事儿,如果这样下去,她的仙位恐怕留不了多久。
该怎么办呢?
素云斜倚在床头,翘着二郎腿踢着新买的高跟鞋。
做法事用的行头也置办齐了,香炉、拜圃,甚至凤冠霞帔一样不缺,买这些东西还和土神仙打了条子,再没有好生意上门可怎么办啊?
要不还是到街上转转,兴许遇上老相好的,勾到家来没多也可弄个半饱,想到这儿素云从床上下来,挑了件又薄又透的裙子走了出去。
有句话说的好,找钱不如撞钱,你越是想它它就偏不来,不找它自己可能非往你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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