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心中不忍,想到那天偷偷瞥见的一幕——临渊咳嗽之后,手帕上全是黑红色的血迹。
“师兄,”她抿了抿唇,“你体内是不是……还有余毒未消?”见临渊点头,她忍不住急声道,“那,严不严重?”
“放心,”临渊的东西早已收拾好了,都装在百宝袋里,此时不过是一身玄色道袍,腰悬长剑。
他站在门口,逆着从云翳间洒落而下的清冷月光,叶萱这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总是笑眯眯的便宜师兄,高大挺拔,便如一柄未出鞘的利剑,充满着将溢未溢的凛冽。
但他忽然大步走过来,那凛冽便骤然消散了,只剩下带着笑意的温柔,大手落在叶萱头顶轻轻拍了拍,“不会死的。”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
临渊走了,叶萱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不习惯了。
她跟那家伙也没相处多少时日,而且那家伙还讨厌的很,又腹黑,又麻烦,想着自己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大男人,睡觉的时候都不安稳。
可是叶萱看着临渊留下来的玉牌,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发起呆来。
说来也不知临渊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什么东西都带走了,那个可以开启长观洞天的玉牌却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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