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办法了吗,如果连母亲都无法劝阻陆诤,叶萱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扭转他的死志了。

        她坐在石阶上,院子里寂然无声,就像那一晚她在门外哭泣,陆谨走过来,将她拉进怀里。

        如今,草木依然,人面全非。

        陆诤大概没意识到吧,他与他母亲,实则是一样执拗的人啊。

        固执地认为如此是为了叶萱好,却没有想到,建立在他死亡之上的自由,又有几人能心安理得地享用。

        如果他真的为了叶萱赴死,恐怕这一生,叶萱都无法快乐了。

        她将终生活在悔恨与愧疚中,更不可能与陆谨在一起。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与那人决裂,便不要再想了。

        知道自己错怪了陆谨,但叶萱已不打算再去弥合他们两人的关系。

        这样也好,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渍,刚准备推门,手却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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