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再做一次吗?”她问道。

        “不行,妳现在是我兄弟的老婆了,我不能”

        “妳可以权当不认识我,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妳知道不知道,当我真正认识到我的想法错了的时候,我那样疯狂的找妳,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在看到妳,我一定要在和妳做一次,彻彻底底的做一次,妳留下的钱多了,我不值那么多钱,所以妳要么要钱,要么要人,我不想欠妳的。”

        说完她低下头,拉开了我的裤子,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开始给我口交起来。

        我特别喜欢穿这种体育的休闲裤,特别方便,也不勒,可就是这样也让女人很容易可以把它拉下来,我真应该换个裤子,如果不是这么容易,也许我还有时间考虑,可以拒绝。

        但其实这是自己在骗自己,想拒绝有千万个理由,不拒绝还是心理想。

        她的口交技术并不好,甚至她的牙齿都把我弄疼了,高涨的荷尔蒙已经让我没有了理智,什么朋友妻,我现在就想肏她,这个为我献出第一次的女人。

        我将座椅躺倒,她跨到了我的身上,在这种姿势下,生殖器能够集合的非常紧密,也更容易让女人高潮。

        当一切激情过后,人才会理智的想想问题。

        她没有在留恋我,而是直接提上裤子走了,阴道中还夹杂着我的精液,而由于一直没有完全脱裤子做,我的裤子前面已经彻底被打湿了,多亏我的后备箱中还有换洗的衣物。

        第二天我忽然想起昨天在那种场合忘记问翔哥和翔嫂谁有病了,还是孩子有病了,怎么来市里做检查了,看来应该是大病,否则他们那里就完全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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