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刚才听梁龙说了,非洲也没有妳想的那么苦,他们到的那个国家还可以的,并且就一年,这一年妳可梁龙分开了不是更想吗,难得梁龙受到公司领导重视,妳就去吧,孩子不用妳们担心,我和妳婆婆他们都会把多多照顾的好好的。”
初夏没有继续说话,但能看出来满肚子的不愿意。
梁龙接着对我说:“宝哥,妳是初夏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连忙站起来,我是初夏的朋友不假,可打心里我一直不敢把梁龙当朋友,哪有轮着朋友还肏着人家老婆的,所以我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哪里。
梁龙接着说道:“我和初夏去非洲后,两位老人的健康就靠宝哥了,如果他们有什么事情,希望宝哥能多帮忙。”
“我说没问题,妳们安心出国吧,国内的事情就交给我就得了,我就是他们的儿子。然后我叫初夏起来,我们三个一起碰了一杯。这是一杯苦酒啊!需要硬咽下去的苦酒。”
虽然我们三个人才喝了一瓶白酒,我自己喝一瓶也完全没有问题,但我真的觉得自己喝多了,苦酒是真的难咽啊。
我没有开车回去,而是把车留在那里说第二天来取,我是真的醉的开不了车了。
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半夜我吐了,哭了。
长什么大我第一次这样痛心的哭出来。
心真的好痛,第一次感觉到心痛是什么样的感觉,仿佛要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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