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看我太辛苦了,你妳直接尿到尿壶里吧,可我的手没办法帮助,只好苏姐帮我。

        当苏姐把着我的阴茎插入尿壶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和初夏当年握着我阴茎的感觉一样,我总是硬了好半天才能尿出来,害的苏姐笑话。

        可我的阴茎粗,只要硬起来是根本插不进尿壶的,苏姐只好用手把着我的阴茎,一直手拿着尿壶接,为了怕尿道被子上,索性就不盖被子了,直接在她的注视下尿。

        有两次我对苏姐说,要不妳给我打手枪打出来的了,软了就能插到尿壶里了,苏姐笑着不说话,最后给她说急了,就说谁让妳长那么粗的家伙了,也不知道妳老婆怎么受得了妳。

        我说我老婆舒服这呢,妳老公的多粗啊。

        我无心冒犯的话却引起了苏姐的忧伤,我忘记她老公已经去世了,于是只好赔不是,但之后的两次我发觉苏姐不再只是将我的阴茎放到尿壶上,而是有时候也帮我撸几下。

        苏姐是个干净人,第二天她就发觉我下面的味道太大了,于是用温水帮我清洗,没想到苏姐清洗的很细,竟然将我的包皮撸起来仔细的清洗我的冠状沟,还用手慢慢的用毛巾擦拭我的阴囊。

        我的阴茎无法软下来,苏姐干脆不让我穿下面的东西了,就是简单的盖了一个毛巾。

        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相互见到了彼此的身体,那么很多事情就都好解决了。

        我和苏姐的对话已经到了几乎可以无所不谈的地步。

        我问苏姐,以前妳当保姆的人家有没有男主人对妳动手动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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