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人。

        他们似乎很害怕,手里面都拿着棍棒,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朝卧室这边走过来。

        当看到一切都没有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们似乎又不放心,打开柜门和周围的可能隐藏人的地方找了找,而后一个年轻人又到院子周边看了一下,然后回来说没有人。

        五十岁左右的那个男人这才放心,然后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表哥啊,家里面没外人,有人说好像在妳家看到人影估计是看错了,也没什么异常,即使前几天有个胡子很长的人拍打妳家门,村里人你妳家出门了,他就走了。妳们不用操心。妳们究竟怕什么啊,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还有妳们搬到哪去了,回不回来了?

        什么,妳们到XX市了,那么远。我还以为妳们到微微那去了呢?怎么微微也去XX市了,哦,妳们在那边住了,可能一时半会不会来了,那好吧,我知道了,有人问我就说不知道妳们到哪去了,我会时不时的来看看妳屋子,妳就放心吧,妳放在我那养的牛好着呢,别担心,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怀上小牛,要能怀上我给妳电话。又聊了一会那个人见没什么事情了,于是挂断电话和两个年轻人走了。”

        很抱歉我用XX代表了城市的名字,不想透漏过多的地址信息。

        XX市离我们这里很远,有些属于南方的城市了,他们为什么忽然会去那里呢,我忽然想到了楚薇曾经和我说过她毕业的学校就在那里,人还是喜欢到自己习惯的地方。

        周红曾经问过律师,我们的确没办法以侵吞财产或者转移财产,又或者各种罪名起诉她,而唯一的就是一段时间后我可以以长期分居或者伴侣不知所踪来起诉离婚。

        知道了楚薇的落脚的地方,我决定到那里去,我要当面问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要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暴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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