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有点多了,这样可以省不少力气,于是任由她。

        没行到女人疯狂也来也是很可怕的,她的体用压在我的身上,纵使我也很健壮,可那样打桩一样上下也是很吃力的,自己的耻骨竟然让她弄得有点疼了,这才感受到女人下面让男人打桩一样操也很辛苦。

        早上又例行的打了一炮后我们又上班了,生活就这样反复的继续着。

        半个月后,我和周红的婚礼举办了,单位的哥几个也都回来了,婚礼上一顿闹,原来的同学也因为深受我在婚礼上的折腾而特意报复,整个婚礼我喝了差不多有白酒1斤,啤酒就不知道个数了,反正自己最后在椅子上睡着了,是周红驾着我回到了婚房。

        但我还记得翔哥给我带了个红包,是收款的几个小妹妹凑得红包,其中就有初夏。

        到了婚房吐了之后我还是很迷糊,但我拉着周红要洞房,把她脱光了,自己也脱光了趴到了她的身上,我才第一次感到鸡巴竟然没有硬。

        磨蹭了几下还是软踏踏的,我才深刻感悟到酒能助兴,但酒多了真是不硬啊。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周红在厨房给我弄了点粥。

        我赤条条的悄悄的来打她的身后,一下子将她抱住了,下了她一跳。

        “要死啊,要是我刚才把热水撒到你身上,你下半辈子不就完了”“完了更好啊,你养着我,那样我的鸡巴就可以一直插在你的小屄里了,插它十年八年的不拿出来。”“去你的,那还不得让尿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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