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见到翔哥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回避对方的眼神,虽然也打招呼,但是我知道我和翔哥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我操了她的老婆,而且是在他的眼皮下由他一手安排的,作为哪个男人都无法忘却这种屈辱。
虽然是无奈的。
翔嫂道似乎没有那么介意,见着我的面还和以前一样说笑。
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短信,是翔嫂发过来的,短信的内容是“你在哪?”
我回“我在车队啊?”
“你能不能来北边小刘屯这,我在这边的仓库呢,干完活就可以回家了,你啦我回家。”
小刘屯我知道,那地方有个大的仓库,但那边相对很偏僻,根本没有公交车,如果翔嫂他们去仓库干活的话也应该有车啊,再说即使没车了也应该让翔哥去接她啊,怎么会让我,我在犹豫该不该回她短信。
接着短信又来了,来吧,嫂子有话要和你说。
于是我开着车到了那里,接到了嫂子准备回走。
在小刘屯边上有条小河,这边很偏僻,河边上盛满了杂草,河边有一条道,如果车开进去在道路上是根本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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