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的房间倒是相当舒适和温暖,奶油色的地毯,木制的墙壁和家具,古典的落地灯和台灯。喝着红酒,袁晓芸俏脸泛着动人的红晕,仿佛缓缓从下午那阴森的故事中恢复过来,又饶有兴致的看着下午在湖畔和古董店里照得的照片,和孙雨泽聊着明天的出行计划。

        时间过得很快,和袁晓芸的闲聊中孙雨泽有些心不在焉——这是他和袁晓芸第一次的旅行,虽然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但是他还没有真正占有袁晓芸。每一次,褪去袁晓芸的衣物,去欣赏触摸她那白皙娇嫩,窈窕动人的身子,都让他煞费苦心,这一次,他们在旅馆中共度一夜,应该就是他彻底占有袁晓芸那让人向往的花径的机会了。

        可是事与愿违,大约晚些时分,袁晓芸突然说起感觉有些不适,她本来清澈闪亮的美眸,不知怎么,变得迷茫和散乱,她仿佛半昏迷似的倒在床上,顾不得脱去衣物,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轻声娇吟着,“唔…雨泽…人家觉得好奇怪…头昏昏的…唔…身上一点力气…唔…也没有…”

        孙雨泽凑到床前,看着袁晓芸波浪的秀发中那美艳晕红的俏脸,关心的抚着她额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感冒?是不是穿得太少着凉了?”

        “不知道…好像不是…人家也不觉得的别的…唔…也许…嗯…只是太累了…唔…又喝了红酒…”袁晓芸抿着红红的小嘴说着。

        “嗯,那,你头痛么?嗓子痛么?要不要吃些药?我带了一些的……”孙雨泽捋着袁晓芸耳畔的秀发,关切的问道。

        “唔……好像也没有!不疼的!嗯…人家不想吃药嘛!唔唔……就是头晕……”袁晓芸轻蹙着柳眉。

        “好,好,不吃药,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孙雨泽用手心轻轻按上袁晓芸白净光洁的额头,温温的,似乎也没有发烧的迹象。袁晓芸抵抗力一直很好,又常年练舞,虽然身子纤细高挑,但是可青春健康,一点儿也不纤弱。

        “唔唔……不知道!雨泽,你别担心,人家睡一会儿就好了……”袁晓芸娇声喃喃着,俏脸发红,疲惫的闭上了美眸,缓缓呼吸变得匀细。

        看袁晓芸平静的睡了,孙雨泽轻轻帮她脱下了靴子,坐在床边,伏在了床头。想到也许今晚又失去了征服眼前这个可人女友的机会,心底有些无奈,但在一天驱车的疲惫中,也缓缓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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