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一手掐住阿美的脖子,一手还握着牙刷,似乎时刻准备着刺进阿美的眼窝。
威胁之下,阿美哪敢大声呼叫,然而撕裂的菊蕾实在疼痛难忍,她只能不断哀求道:“好痛,求求你,不要了。”
“现在不要了?你刚才不是很想要吗?”
“求求你,我刚才是骗你的。我不做这个的,我不是小姐。”
“你不是小姐?你当然不是小姐,你是他妈的鸡,是妓女。臭婊子,你们这些人把小姐这个词都玷污了。”
“不是啊。”
阿美也顾不得张一鸣的侮辱,“我不是做鸡的,我在帝豪是做妈咪的,我不接客的。”
张一鸣一嗮,“你现在又不是妓女了?你他妈刚才那个样子有哪一点像个良家妇女?有哪一点像是不接客的?”
“真的,老板,求求你,我是妈咪,不是做小姐的。”
阿美一边忍着张一鸣的凌虐,一边苦苦哀求。
“就算妈咪也他妈是小姐做起来的,老子肯花钱,搞一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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