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朋友。就两个亲人,两个妹妹,现在都被你抢去了。”
欢欢没好气地说。
“那是谁?”
张一鸣疑惑着,在深圳他倒是有很多旧识,但由于这次来的特殊原因,他没跟任何人联系。
“管他是谁呢,物业、保安、邮递员,谁不可以呀?你去看看不就得了?”
欢欢正烦着呢。
张一鸣起身,下床,穿衣,走进客厅,从门上的猫眼里一瞧,竟是老秦站在外面。
“秦大哥,怎么会是你?”
将老秦让进屋后,张一鸣惊奇地问。
“嘿嘿”老秦先笑了两声,“险些又要自己开锁进来了,做惯了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不习惯按门铃。”
老秦自我解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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