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吓了一跳,但那感觉只是极短的一瞬,再想专门去找,却再也找不到了。
“什么时候,在哪里买的?没见你出门啊?”
“上次在台怀镇就买了。臭男人,上次就想送给你,害我等了那么久,想起这事我就恨不得咬你一口。”
张一鸣无可奈何地一笑。
这事怎么怪他?
他哪里知道命运会捉弄俩人一番呢?
不过想起那个哭湿的枕头,能让欢欢这样流泪,她心里的委屈一定极大,无论怎么说,这眼泪是为他张一鸣流的,那就让她发发气吧。
张一鸣将手链戴到手上,感觉还不错。“挺好的。多少钱?”
欢欢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十,还是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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