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像打针的时候,那个推杆顺着针筒往里面推,一点缝隙都没有。”
张一鸣一下笑了出来,在刘红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这个小傻瓜,能不能不提你们医生那点破事。”
刘红像只树獭一样挂在张一鸣身上,尽情地撒娇放痴,“为什么打我?我没有提医生的事情啊,打针是护士的事。”
“护士的也不行,什么破形容,你还不如说像一条蛇在入洞。”
张一鸣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托住刘红的雪臀,上下抛送起来。
这一阵分别的日子其实并不长,但是这次分别让刘红的心情最是紧张,所以此刻再次被张一鸣刺入,不仅仅是充实了她的蜜道,更是令她一直空落落的心也被塞得满满的,踏实下来。
“你乱说,哪有你这么硬的蛇。”
刘红不服气。
“那你说,有你这么软的针筒吗?”
“嗯~”色色的情话让刘红性动如炽,“那你喜不喜欢这个软针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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