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一见这架势,哪里还敢动,只冲乐乐叫道:“你放开他。”
乐乐也不想多说,放了拧住的那一个,一把将他推到三人堆中。
这人本是四个人中的头,这回丢了这样大一面子,如何肯罢休,转身冲乐乐便道:“你他妈三八你有种,老子不留神着了你的道。”
他这话倒是有几分对,如果留神,乐乐没这么轻易得手。
但是乐乐不怕他,不屑地说到:“你留神又怎么样?现在我姐妹俩在这,由你挑一个单挑,是我还是我红姐?你要赢了……”
乐乐从包里又掏出一叠扎好的一万块,“这钱都归你,不够我这还有。可你要是输了……”
乐乐看一眼炮仗手里的菜刀,“那有刀,你剁下一只手指头。随便哪只,我不挑食。”
乐乐连吓带蒙,这边人心里有点虚了,特别是乐乐嘴里叫着“红姐”让人听着就像是在道上混的大姐头,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俩女人是那样的姐妹。
心里一虚,底气便不足,这边人色厉内荏地叫到:“凭什么你输钱我输手指头?”
乐乐露出一脸嘲笑,不屑地道:“你还好意思问,就凭我们是女的,行吗?我们要赢了你,你还有脸吗?不该输个手指头?再说,你输钱谁要啊?我老公有的是钱,砸都砸死你,你跟我们赌钱?”
再把“老公”一牵出来,这边人更加心慌,也不知道乐乐和刘红是谁的女人,这人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一口气在胸口憋了半天,再看看二柱和炮仗的架势,原来还可以欺他们是外来民工,转眼间他们有了靠山,这一旦有钱撑腰,论动手,二柱一人就可以招呼他们四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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