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张一鸣喃喃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说师父是怎么回事?她对杨欢欢的感情这么深?竟然不惜以这样的方式寻求进看守所,就是为了照顾杨欢欢?”
“她其实跟我们并不是亲戚。她父亲重病需要换肾,欢欢帮了她,给了她家20万,还答应收她做徒弟,带她出来学做生意。”
原来是这样,这让女警美眉心里对欢欢的印象又改观了一分。
本来欢欢在怀孕问题上没有提供对她不利的供词,就让她心里多少对欢欢有些许暗暗的感谢。
看来这个女犯并不像毒贩那样唯利是图,为了赚钱,哪管它伤天害理。
“很可惜,丁萱的父亲还是没有活下来。这孩子从小就历尽艰辛,所以很懂事。其实,欢欢也一样,她小时候也吃了很多常人想都想不到的苦。所以我绝不能让她们再受苦,哪怕在看守所里也不行。”
张一鸣盯着车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并没有看一眼女警美眉。
女警美眉无法知道她们过去都有着怎样的经历,但张一鸣的神情不知不觉地感染了她,令她觉得杨欢欢这个女毒贩也许总有一些情有可原、值得同情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