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枪毙的。”
随着张一鸣手上的动作欢欢轻轻哼了一声,接着道:“如果真要死,不如你今天就让我死了算了,我不愿意死在别人手里。”
“老公今天就是来枪毙你的。”
张一鸣拔掉欢欢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将她拉到床边。
欢欢的另一只手还铐在床头,她只能是身子转个方向,下身伸出了床外。
病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脱起来非常方便,张一鸣连着欢欢的内裤,一把就扒了下来。
裸露的下身立刻传来一阵凉丝丝的感觉,欢欢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地尖叫,又紧张又期待地问:“老公,就、就在这里吗?外面……还有警察呢。”
病房的门上有玻璃窗,门外的人很容易看见里面的情况。
欢欢因为是特殊病人,她的病房被安排在走廊尽头的单间,又有警察看守,一般闲杂人等倒是不可能轻易靠近,但看守的警察却是寸步不离,而且他们本来就负有监视屋内情况的职责,因此随时可能向里面张望。
虽然张一鸣这次打通关系被允许悄悄探视,但也不可以为所欲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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