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他问。
“欢欢一口咬定被捕那天刚刚有过房事,估计是那天怀上的。”
“这也能说得过去?”
“说不说得过去,是看听话的人追不追究了,要说,这应该是瞒不了的。董局知道这事情后,马上给我打电话,很是生气,问我怎么回事。”
林淑贞说的董局,就是那位分局长。
张一鸣笑道:“你怎么说的?”
“我只好说,你那次和欢欢久别相见,欢欢又在难中,感情特别脆弱,你就只好安慰了她一次喽,没想到捅出漏子。董局说那个女警是他亲自从警校招的,他非常喜欢,准备着力培养,被你这样一来,很可能就前途尽毁了。现在既然欢欢一口咬定孩子是在被捕前怀上的,局里内部决定就把这事含糊过去,好在时间上也不是差很远,还有含糊的余地。董局说,总不能为了你那一泡尿,毁了他局里的一个好苗子吧。”
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出乎意料,张一鸣哈哈大笑起来,得意洋洋地道:“我那是尿吗?尿能把我欢欢的肚子尿大?”
林淑贞也忍俊不住笑了,“董局是被你气糊涂了。看你这得意的样子,你很想要孩子?”
张一鸣看了一眼车窗外熟悉的深圳街景,突然有一丝失落,“我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